《登崇嘏山》 - 与(林童)

《登崇嘏山》

林童文

因为要写“旷世奇情”系列之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，受杨然之邀请，是年8月，与女儿到了邛崃。26日下午到邛崃，凸凹开的车，从成都出发，还有丁?。在邛崃吃过夜饭，二人因事忙，即赶回成都。

27日，上午在邛崃游了与卓文君有关的名胜古迹。在文君公园，杨然接到了下午要开会的电话，便打乱了安排。他建议到崇嘏山。崇嘏山，因五代蜀国女诗人黄崇嘏而得名。要不是杨然，我很难想得起她的。虽说中国古代的女诗人并不多，但在我的记忆里，最早的是许穆夫人，《诗经》收有她的诗。在无作者时代，能被记载，真算得上奇迹了。其后，也就要算卓文君，蔡文姬，薛涛，李清照等人，其她的人，即使有名有姓，差不多也可以算是无名氏了。

知道邛崃有黄崇嘏，是因为杨然曾经策划“邛崃女诗人节”。杨然可说是对黄崇嘏情有独钟了。崇嘏山在邛崃市火井镇边，30年前，杨然曾在此“上山下乡，接受再教育”，每到火井赶场，要走几个小时的山路，而崇嘏山上的崇嘏塔，就是坐标。作为知青的杨然，每每在山下经过，却不知有黄崇嘏，当然无法拜会，可谓“无缘对面不相逢”了。

在杨然成为诗人之后，虽然离崇嘏山不远，可能是自感缘份未到，也不曾瞻仰。原以为，这次可借故我考察卓文君，了了他的心愿。但通向崇嘏山的路，应是才修不久的土路，又因下了雨，坡陡路滑，任由他费尽心机，车子也开不上去。问当时居民，说走上去要一小时，算一下时间，我们至少则要一小时半，只好放弃。

杨然感叹道：“黄崇嘏不愿见我。”

我笑道：“看来，黄崇嘏已成你梦中情人了。怪不得你在《网幻》里称林姐马脸婆哟，原来你心另有所属嘞！你想想，我本是来看卓文君的，她当然不愿见我。你呢，则心不诚，既然要见她，你就该一人来嘛。不但有我在，你更带着夫人啊，她不吃醋才怪呢，自然要拒之门外！”

据杨然讲（后来我又读了他送我的《邛崃县志》），黄崇嘏喜女扮男装，因失火被关黑屋子，遇蜀国丞相周庠查访，以诗示之，周庠爱其才，遂带在身边，作了管户口的官吏，每尽心尽力，深得周的赏识，欲将女许配。眼看就要穿帮，这可是杀头之罪，黄崇嘏考虑之后，以诗表明女儿之身。周庠并没有为难她，但官肯定是做不成了，于是回到火井，与老母生活，终身未嫁。后人为怀念她，以状元称呼，今有状元桥、状元村。

我告诉杨然：“你所心仪的黄崇嘏，不食人间烟火，乃可敬不可亲啊！不像卓文君，就如邻家女孩，她可是真正的超级女声，才演绎出千古爱情之绝唱。她们本就是不同类型的女诗人，你还是在心里想她吧。”

在返回邛崃的路上，卓文君与黄崇嘏，成了我们的话题。